第(1/3)页 这家伙的身躯庞大得如同堆积发酵的烂肉山。 那层层叠叠,泛着大片尸斑的惨白肥肉里,竟硬生生镶嵌着无数怪异的断臂。 这些断手断脚仿佛还保留着被吞噬前的极端痛苦,在如烂泥般的软肉里疯狂抽搐,胡乱抓挠。 巨僧的嘴角裂到了耳根,流淌着粘稠发臭的涎水,却双手合十,低垂着眉眼,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庄严模样。 【大悲啖僧(紫):已隐隐触及红庙内部区域的存在。它将周身镶嵌的无数痛苦残肢视为自己背负的业障,每一次恶心的咀嚼,在它看来都是在超度众生。它不再单纯渴求填饱肚子,而是狂热地渴望通过吞噬来同化一切血肉,将其视为佛门最高尚的慈悲。若它向你化缘,请准备好被它生吞活剥,成为那肉山中永恒哀嚎的一部分。】 (备注:虽然这家伙看起来很厉害,但在你面前根本不够一看!) 贪骨畸僧停下脚步,巨大的鼻孔疯狂抽动,手里的尖刀互相摩擦,火星四溅。 它浑浊的眼球四下踅摸了一圈,粗声粗气地吼道: “嗯?啖肉那个废物跑哪去了?刚才明明闻到他那股子臭味儿就在这断的。” 大悲啖僧拨动着手里的骨头念珠,满脸慈悲,眼底却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。 “阿弥陀佛,想必是那废物福薄,见到了这等鲜嫩的血食却无力超度,夹着尾巴逃了吧。 区区一个绿色等级的底层,平日里连残羹冷炙都抢不到热乎的,真是丢尽了我红庙外围的颜面。” 江澈听罢,立刻佝偻起背,装作被这恐怖阵仗吓破了胆的模样,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,连连后退,战战兢兢地开了口: “两……两位大师!别吃我!刚才那位大师,我已经布施完了,他拿了东西,心满意足地走了……” “布施完了?桀桀……” 贪骨畸僧咧开血盆大口,露出满嘴尖牙,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尽嘲弄的怪笑。 它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江澈那副毫无特色的中年大叔皮囊,心中满是不屑。 就这穷酸样,能拿出什么好东西? 估计是随手掏了几块发臭的烂肉,或者是割了自己几两肉,就把啖肉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废物给打发了。 也罢,那废物没口福,这细皮嫩肉的猎物,正好给佛爷我打牙祭! 大悲啖僧同样在心里冷笑连连,它身上的无数残肢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贪婪,齐刷刷地指向江澈,胡乱抓挠着空气。 “一个连给红庙塞牙缝都不配的蝼蚁,也敢妄谈布施?等会儿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敲骨吸髓!” 它敛去眼底的贪婪,双手合十,继续摆出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。 “阿弥陀佛,施主,相逢即是有缘。贫僧看你这副皮囊颇具慧根,既然你已向我那不成器的师弟布施,不如好人做到底,舍了这身臭皮囊,助我等也完成功德。” “两位大师!我有东西!我有肉!” 江澈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,扯着嗓子大喊,声音都在发抖。 贪骨畸僧用尖刀剔着指甲缝里的血肉,满脸戏谑。 第(1/3)页